他,这对于一贯有点儿恃才傲物的徐明辉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
明瑶跟我说,她哥现在下班后就借酒浇愁,家里堆了一堆酒瓶子,孩子也不怎么管了,屋也不怎么拾掇。
跳跳现在长期住在她爷爷奶奶那里,两位老人看到他们一向倚重的大儿子变成了这副德性,成天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我听着明瑶说的这些,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虽然徐明辉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但已经成为昨日烟花了,现在,他作为我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怎么也不希望他变得这么颓废。
同时,我也暗自思忖,上礼拜我刚见过跳跳,这孩子性格非常皮,她有个特点,就是凡事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问她她爸最近怎么样啊?她也没跟我说她爸最近情形不太好之类的,只是一笔带过的快答道:“还是那样吧!”
看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我也不好再多加追问,谁成想实际上徐明辉最近的情形一点也不好呢!
我在心里暗暗捉摸: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真得考虑将跳跳的抚养权拿回来了。
周亚泽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那么好,其实这时候我已经听到一些风声,可能是周家二老放出来的,他们说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进周家的门。
可能为了防止我被这些流言蜚语所伤,所以亚泽加倍地对我好。
接下来不久就是我的三十六岁生日,我生日那天,亚泽特意给我订制了一个三层高的大蛋糕,还开了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他甚至还给我买了性感的内衣。
那天晚上,在亚泽的那套小别墅里,在享用完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和精美蛋糕后,亚泽先是点燃了几根红艳
第八十一章 致命一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