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切”了一声,斜睨我道:“这点小猫腻能瞒过我?你离开益友之前,私下里最喜欢和那个丫头腻在一块儿,再说那个丫头也鬼得很,是个包打听,你如果听到益友的什么风吹草动,百分之八十都是从她嘴里听到的。”
我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周亚泽的鼻子,调笑他道:“谁鬼也鬼不过你呀?”然后我还不无担忧地对他道,“要不我们以后再低调点吧?”
我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暗示已经足够让周亚泽明白我的意思。
是啊,我们的恋情现在毕竟还没有得到双方家人的认可,在这之前就搞得满城风言风语,确实不太好。
听到我这样说,周亚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思了良久,然后轻声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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