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除了女儿的教育以外,咱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交流,就象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一般,这样的夫妻关系继续存在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与其维持着这样一层虚伪的婚姻面纱,不如彻底揭开它,放彼此一条生路,方菊,你说是不是?”
未料,面对我苦口婆心的劝说,谢方菊非但不听,反倒象歇斯底里般暴发起来,她哭着冲我高喊道:“你少跟我说这些废话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欢彤彤的妈妈对不对?我都看了你的日记了,你在日记里说苏漫不肯给你当情人,一再拒绝你的追求,让你很苦恼,所以你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婚,然后给她个正式的名份,这才是你提出离婚的初衷,对不对?”
一听这话,我愣住了,怔愣之后,我严肃地质问方菊道:“你居然偷看我的日记?你知不知道夫妻之间也要尊重个人?”
方菊一边抹眼泪,一边没好气地对我说:“你都敢写,还怕人看?夫妻之间有个人!但你这明摆着忘恩负义!你忘了我谢家当初是怎样扶持你的了吗?现在你飞黄腾达了,就想休妻,朱云修,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
谢方菊在说这一番话时全然没有了往日她呈现给外人的那柔美端庄的一面,披头散发面红耳赤眼睛红肿,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市井泼妇没有什么两样,我知道这样跟她针锋相对吵下去只会搞得两败俱伤。
于是我站起身,冷静地对她说道:“算了,你现在情绪很激动,这种情况下咱们谈不出什么结果的,还是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吧。”
说着,我穿起外套就要出门去,方菊在客厅里声嘶力竭地对我喊道:“朱云修,你想和我离婚,这辈子也别想了!除非我死了!”
番外 朱云修的自白(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