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或定型胶,出席眼下这种西式场合时一般都是穿着很正统的西装,领带也打得有板有眼,跟人说话时眼中充满了自信的神采,总之那时的他给人英姿飒爽精明强干的感觉。
可是眼下的他,已经和之前的那个他判若两人了,头发没有型,身上虽然穿着西装,但却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就那样随意地张开着,胡子似乎也几天没有刮了,下巴上已经有了泛着青光的胡茬,眼中更是没有了往日自信的神采,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颓废的气息。
这副样子,如果不是我深知他的底细,我还会以为他是个从哪儿冒出来的落魄画家或者诗人。
我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面前的邓文良,心里暗自捉摸,看来杨可馨这次对邓文良的打击还真是不小啊,这也算是生活给他上的沉重一课吧。
叹息了良久,邓文良看着我,他缓缓地问我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其实眼前的我和前一阵子的我没什么变化,衣服如常,神态如常,走在路上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十多岁的妇女,但是因为生活平静安逸吧,神情中不可避免地会有一种淡定的悠闲之感,所以会给人很清爽怡人的感觉。
我放下咖啡杯,对着邓文良淡淡一笑,轻声回道:“还可以。”
邓文良扶了扶耳边的镜架,冲我苦苦一笑,又叹了口气,喃喃说道:“哎,看你的气色可真是不错,看样子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悠闲自在啊。”
我又是淡淡一笑,没有接他这个话茬。
邓文良看着我,又问道:“你从彤彤那里听说我的现况了吧?”
我总不能把彤彤描述的那些关于她爸爸凄惨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邓来约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