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彤彤一样,即使我和她爸爸离婚后她没有跟我,但我也必须能经常见到她的面,得知她过得好不好,这样我才会放心。怎么可能和男人离婚后,因为孩子跟了对方,这位母亲就远走他乡,对自己的孩子从此不闻不问呢?
我实在难以理解叶星这位母亲的做法,因为我感觉她的做法不是常人应该有的行为方式。
“哦,”我淡淡地应道,然后问叶星,“他们离婚那一年你多大呢?”
叶星摸了摸鼻子,表情淡漠地答道:“那一年,我十四岁。”
后来这个话题我们就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我感觉被我这么一问,叶星的情绪已经明显被笼罩上了一层伤感,我不想再揭他心的伤疤和隐痛,所以我就此打住了,但是还是在心底留下了小小的疑问。
我有一架小书架,上面放了不少这些年来我收集的宝贵书籍,有古典学,有西方名著,还有诗集散,以及植物栽培、美容保健、古玩收藏等等方面的书籍。
这里也是叶星在我家最喜爱的一个地方,没事时他就会跑到这架小书架前翻一翻,看一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书籍。
有一晚,他站在我书架前,拿着一本外国诗歌集,在慢慢吟诵,看他那摇头晃脑的认真模样,我只觉得既可爱又可笑。
他对我吟诵道:“爱融化愤怒,有如阳光融化冰柱。在精神的领域里,真正的爱能不断的产生奇迹。在不美之看到了美,难道这不就是‘爱情’?我们的心有若一座感情的矿山,爱是黄金,恨是铁。”
我笑着问他:“这是谁的诗啊?”
叶星答复我道:“巴尔扎克的啊!”
我淡淡笑道:“哦,怪不
第一百一十五章 姓名来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