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猜不出来吧?”
卫兹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一个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结果,他有些变了声音地问掌柜的:“难道说方才那位夫人和几位年轻女子出自赵府?”在说赵字时,卫兹的声音很重。
掌柜的见卫兹听明白了自己的提示,于是点头笑曰:“是啊,连我都因为忙昏了头,一时之间没有想起卧虎城五主母平时忙于内府账务,所以深居简出,今日冷不丁地出现在我这小店之中,明明那年轻的女子口中喊着‘五娘’,我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看了人家留下的纸条,只怕今天要跟公子你一起犯浑了。”
被个小小掌柜笑着数落自己犯浑,卫兹却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存着旖旎的想法,差点不知死活地调戏人家赵兴的老婆和女儿,卫兹便觉得有一把无形的钢刀已经搁上了自己的脖颈。
俗话说煮熟的鸭子还嘴硬,更加郁闷的卫兹有些不服气地抱怨说:“掌柜的,既然是赵府里出来的夫人和小姐,为何穿着打扮如此普通,也就比寒酸强上一些。以赵太傅农兵商金行第一大东家的身份,如今积累的财富没有亿万两白银,总也有个七八千万了吧?何至于让自己的夫人和子女这般简朴?”
掌柜的听了卫兹的牢骚,这次却是不再给卫兹留任何面子,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卫公子,不是老汉我说你,陈留卫家在兖州确实地位显赫,也算是富贵一方,可就算家中有座金山,那也不是用来与人斗富显阔的!可知太傅大人为何在北地百姓心中如此得人心?便因为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佃农之后的出身,没有忘记天下还有许多百姓尚且没有解决温饱。所以五夫人虽然掌管着太傅府的内库,可年年都是将钱
第七零五章 无事为嘛献殷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