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通知,所以袁绍并不知道赵兴会选择一个秋雨萧瑟的傍晚前来与他相见。当赵兴推开囚禁袁绍的小院木门时,袁绍正躺在前伸许多的屋檐下的一张由卧虎家俱厂特制的摇椅之上闭着眼睛打盹。
赵兴打着一把油纸伞缓缓来到袁绍身前,几乎没有发出多少声响,所以当他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仇人袁绍躺在摇椅上悠闲自在的闭目养神时,袁绍仍然没有多少察觉。
“来到卧虎城之后,饮食起居可曾习惯?”赵兴淡淡地冒出一句话语,没有称谓,没有问候,就如同这场毫无征兆便落下的秋雨,瞬间便将躺在椅子上的袁绍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浇了一个通透。
对于突然在身侧响起的这个声音,袁绍有太多的理由需要终生铭记。事实上,袁绍也确实从未忘记过这个声音,甚至于他在无数个梦中也会因为听到这个声音而忽然惊醒。
躺在椅上的袁绍,不可能在听到赵兴的声音之后还装作熟睡或者打盹,因为那样除了证明自己惧怕忌惮了赵兴之外,别无任何意义。所以,袁绍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然后仰面静静地端详着不远处那张正值风华正茂的英朗面庞。
赵兴如一座沉寂的火山,仍然静静地耸峙在袁绍面前不远处,然后仍然用淡淡的口吻说道:“公路兄近日过的可好?”
袁绍终于露出一丝自嘲又好像是嘲笑的赵兴的神情,懒洋洋地回答:“很好,吃得好,睡得香,无忧无虑!”
赵兴不说话,转头示意李儒上前将几份最近的《晋报》轻轻放在袁绍的怀中,那轻柔地动作,倒仿佛是在为农家逝去的人在入棺之前,一层一层往死人的脸上糊黄表纸一般。给死去的人脸上糊黄白纸,是因为百姓害
第六一一章 恩怨分明真性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