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简来请张机的时候,说:“住在十号舱的一位客人忽然病了,忽冷忽热、上吐下泻,眼看着就要一命呜呼了,劳烦医圣前去救治一番!”
从来都是医者父母心的张机,一听说船上有人快活不成了,赶紧随彭简前去替那人诊病,结果走到门口时看到十号舱外形影不离地守着两位明显会武技的壮汉。张机当过太守,政治敏感性一点也不差,他立即意识到舱内之人可能是一个要紧的犯人。
不过张机还是低估了这位犯人的身份。当他走进舱室看到脸色蜡黄,正一副失魂落魄的袁绍时,只是觉得此人明显是因为胸中抑郁难平,以至于气伤了身心,这才变成现在这副鬼模样。
张机和颜悦色地对着与自己差不多同龄的袁绍说:“这位先生,吾观你面色灰败、气血浮虚,只怕郁结之气已经伤了肺腑五脏,还需抓紧时间医治才好,不然再过几天,只怕危矣!”
袁绍似乎没有听到张机的劝说,只是眼神迷茫地自言自语:“想我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堂堂冀州牧,竟然被赵国昌欺辱到今天这个田地,难道真是上苍特意的安排吗?”
张机这下知道了关在十号舱内的囚犯真实的身份,他心中涌起了一阵难以平复的波涛。
张机虽然是医道圣手,但他首先是大汉朝廷正式委任的长沙太守,所以他对于天下形势还是有所了解和判断的。他也知道晋国的强大,赵兴的厉害,但他没有想到一代枭雄袁绍的末路竟然如此之快的到来,晋国灭袁绍似乎是一件十分轻松惬意的事情。
张机跟袁绍非亲非故,更谈不上有何交情,所以他对于袁绍如今的处境更多的是一种感慨,并没有多少怜悯与同情在里
第六零五章 莫愁前路无知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