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身。
当眩晕打算重新攻占理智,他就在方棠留下的伤口处狠抓一把。鲜血无尽地流下,染红了他白色的外套,留下了触目惊心斑驳的痕迹。
夜风肆意,像要狠毒地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白落言离开了小砖房,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不断地喊着同一个名字。
小棠。
千万不要做傻事……
时间一点一滴地淌过。
方棠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最初那个厅堂里了。
他被肖怀岳移动了位置。而他,并不能分辨这是哪里。
他周身没有被缚,只有残留的药物还让他感到有些恶心。他凝神从坚硬的地面坐起,这时候,肖怀岳懒洋洋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直击方棠脆弱的耳膜:“醒了吗,小娃娃?”
方棠看过去。他见窗外四面环树,空气清新,一些缥缈的白雾丝丝缕缕,一会儿便被吹散,而耳畔偶尔还能听到些清脆的鸟鸣。他压下了眼睫,望着前方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肖怀岳。肖怀岳的姿态与昨夜并无不同,反倒更加闲适。他像笃定了结局的幕后黑手,脸上始终带着从容不迫的表情。
庄舒羽和几位保镖在他身后,其中一位捧着昨夜肖怀岳爱不释手的黑色瓶子。
“我醒了,你想怎样?”
方棠有些疲惫,嗓音也像泡了一夜的酒般沙哑。
“那就继续我们的游戏吧。”
肖怀岳淡然地转头,对庄舒羽说:“打吧。看这回,他肯不肯接电话。”
话音落,肖怀岳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肖怀岳拿起一看,顿时笑得很是开怀,每道沟壑都舒展开了。他
第一百零四章别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