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眸含了某种深意,他咳嗽一声,拄着拐低低笑道:“我虽命不久矣,可能在死前看到这么有趣的事,也是死而无憾了。小兔崽子,你真的很有意思,我本来不信白落言那种人会真的对谁情有独钟,可现在见你这样,我忽然有几分相信了。”
闻言,方棠心脏猝然涌动起碎冰潮涌般的寒意。
他脉搏隐藏在皮肉之下狠跳不已。明明并不炎热,汗珠却渗出了他的掌心。胸腔内的刺痛感太过清晰,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你想……”
“我想等天亮之后再给他打电话。”肖怀岳接过他未说完的话,一双眼如鹰般锐利眯起,“他关机,我就一直打,打到他接为止。我确信他没死,娃娃,你是骗不了我的。你觉得,当我告诉他,你已经在我手里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会不会担心得马上跑过来,苦苦哀求我,甚至不惜跟我下跪认错,让我放掉你呢?”
“别他妈做梦了!”方棠眼底布满血丝,失控地大吼:“白落言恨透了我!他不可能为了我过来,更不可能给你认错!你有魄力的话,现在就杀了我!别搞那些卑鄙的,你来啊!”
肖怀岳缓缓转过身,对保镖道:“他太吵了。让他闭嘴。”
“是。”
两名保镖上前,一个扯过他的胳膊,另一个则拿出了针管。针管里装了些透明的液体,男子轻弹了下管身,便弯腰毫不留情地把液体全部注入了方棠体内。
针尖挑破皮肤,方棠却没有丝毫痛感。他的心笼罩在一股巨大的恐慌之中,未消片刻,眩晕袭来,他眼皮重得像在打架。
接下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初春的夜晚风是干燥的。吹过皮肤
第一百零四章别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