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有放在心上。”
“哎呀,不要这么说。”
简铃牵着他的手,说:“我不是非要说买房子,我只是怕你睡不安稳,你看你,眼窝这么深,小棠,我很怕你生病。”
方棠侧过头,视线淡淡地落到简铃脸上。
和煦的阳光下,简铃挂着少有的干净的笑容,她把头发整齐地梳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漂亮的耳骨,也许是心情有所恢复,她难得地涂了一个透明的唇膏,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气色非常地好。
一瞬间,一股心虚和愧疚自方棠心底油然而生。
心虚是昨夜他和白落言见了面,愧疚是他对简铃撒了谎。
可是,他无法对简铃说出实话。
昨夜,他一夜未睡,半夜他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外淌了一地的冷水,又拿来拖把把走廊认认真真地打扫了干净。
夜晚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犹如待宰的鸡期盼着让人绝望的天明,直到天边终于泛起了蒙蒙的鱼肚白,他才艰难地从过往的梦魇中解脱出来。
而这些,他如何能让简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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