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有你这么能打就好了。”
白落言说:“其实,我期待他们能把我打死。”
“为什么?”
“我不想活,活着,没意义。”
“谁说没意义。”小孩把手里的烧饼掰开,分他一半,说:“活着才有糖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活下去,你也是,咱们不能认输,活着,就有希望。”
白落言笑他:“哪本童话故事里学来的,我从来不信这些。”
小孩说:“如果以后我被有钱人领养了,我有肉吃,就给你汤喝,你等着吧。”
“好,我等着。”
我等着。
白落言枕着汗醒来。
他身体烫得惊人,胸口仍像被重物狠狠砸着。
眼前不断浮现的,是方棠抱着白军霆决绝落海的画面。
他昏睡了一夜,助理紧急安排他回到了白家,宋医生为他打上了吊瓶。
药水有镇静安眠的作用,可对白落言来说,一切皆是徒劳。
他仍旧陷在巨大的惊慌和恐惧之中,他拔掉针头下了床,见到老张,第一句话就是:“小棠找到了吗?”
老张哽咽,说:“还在找。”
白落言没有出声。
他仿佛置身荒野,身旁只有阵阵冷风吹过。
老张说:“少爷,吃点东西吧,老爷和大少的尸体都已妥善安置,你现在是白家的主人,你看,葬礼什么时候……”
“三天后吧。”白落言低声说,“放出消息,白家遭遇外敌袭击,老爷病重不幸离世,大哥意外落水,至于我,和迟家的联姻就此作罢。”
“是。”
老张安静地
第六十二章宝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