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疼得无数汁液从指缝中溢出,淋漓不尽,偏偏,他却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豪车穿过长长的白家林荫道,窗外树枝呈肃杀之景,方棠下意识扯了扯衣领,现在不用担心穿不暖,他怎么好像更怕冷了。
庭院里的花凋零了不少,才几日没有看到,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方棠进了副楼,刚到大厅,就看到白落言坐在梨木的椅子上等他。
依然是他熟悉的身形,好看的眉眼。
灯光打落,男人的一切都明艳得那么不真实,叫人怦然心动,却又遥不可及。
怎么办,只是看到他,方棠就想哭了。
不知道是委屈,怨恨,还是欣喜,太多情绪在他心底掰开了,揉碎了,来来回回翻搅着,方棠垂下头,如释重负地笑了一声,看,走到白落言面前他也死不了,怕什么。
无非就是再痛几个回合,吃块糖补补就好了。
白落言转头看他,露出笑容,轻点桌面,“小棠,过来。”
方棠走了过去,有些吃惊。
因为桌子上正放着一个巨大的草莓蛋糕,周围镶满了粉红色精致的糖果。
白落言握住他冰凉的手,把他摁到身旁的椅子上,他的下巴更尖了,肩骨碰着都有些戳人,白落言心疼地说:“才去几天,又瘦了,是太想我了吗?”
方棠胸口起伏着,他无法相信地看着白落言,说:“蛋糕是给我准备的?”
“当然。”白落言说,“我的小棠最辛苦了,必须好好犒劳一下,我看看你的脸。”
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把受伤的那面对着他,说:“好多了,应该不会留下疤痕,也用不着上药了。”
第五十章热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