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一觉就成,白落言皱了皱眉,待医生走后,他吩咐老张去煮点醒酒汤来,人喝成这样,不醒醒酒,第二天肯定会头痛得要死。
醒酒汤很快端来了,白落言接过来,说:“明知道他是这个性子,干嘛还惯着他,给他酒喝?”
老张立刻道歉:“是,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下次不会了。”
白落言低头,看着方棠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他还试图睁开眼睛,看看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白落言伸手碰碰他发红的眼皮,那眼皮薄薄的,被泪水泡得很软,像是轻轻一撕就能扯下来,“小棠,你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
方棠眼皮动了动,他朦朦胧胧地看着他,眼前是水雾,和他心心念念人的轮廓,这轮廓,就算在梦里他也忘不掉。
他轻声喊:“言言,我有个惊喜想给你,你来得太好了。”
言言,过了五年,这是他第一次喊他言言。
白落言说:“你的惊喜我知道了,先喝醒酒汤,乖。”
“不是灯泡,也不是蛋糕,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方棠迷迷糊糊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裤包,可他身子太软,没有力气,摸了半天也摸不出来,他有些着急,喊着:“就在包包里,我专门准备的……”
白落言柔声哄他:“在哪里,我帮你拿。”
“右边……包包里……”
白落言一下子就摸到了。
他把它拿了出来。
“是这个吗?”
那是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是个明显的戒指盒。
白落言握着那个盒子,瞳仁有片刻的收缩。
老张摇
第四十章戒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