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二少就表现出难得的开心,他很少说话,但那天却拉着庄少说了很多的话,再大些了,二少就公开宣布他对庄少一见钟情,把老爷子气得够呛,把庄少也吓跑了,庄少拒绝他后,他消沉了一段时间,经常头痛,需要吃药,庄少为了躲避他热烈的追求,常常跑到国外去拍戏,不过,这也没什么用,这么多年了,我想着二少那热情的劲儿早该过了,没想到,庄少出国没多久,他就带回了你。”
老张眼珠有些湿润,看着方棠说:“小棠啊,二少也算我半个儿子,我这把年纪,不图荣华富贵了,活得开心就活,不想干了就走,就是舍不下这点感情,我自己有个儿子,在国外念书,比你和二少都大些,我常常也会牵挂他,想着你们平安是最好的了,你明白我的苦心吗?”
方棠没有说话,心像裂了条口子,好半天,他才动动嘴唇,说:“知道了,张叔,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方棠知道,张叔说来说去,就是告诉他,他该认命了。
有病的白落言是易碎的玻璃,是碰不得的,而他贱命一条,可以任人瞎折腾,可是凭什么呀,他对白落言也是真心的,他也想用爱去温暖他,包裹他,哪怕他自己就这么点温度,连温暖自己都是件难事。
可全世界,包括白落言自己,都在时刻提醒他,这段感情是没有结果的,昂贵橱窗里的蛋糕,你可以闻到它的甜味,可以看到它的美好,却永远也触摸不到它,更别说,把它吃进嘴里。
这么变态的白落言,这么恶劣的白落言,他为什么要这么喜欢他,大概,他也有病吧。
如果还有下次,他会警告自己,别拿任何人随手施舍的恩惠,为了那瞬间的快乐
第二十八章障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