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他太过沉醉,没有听清楚。
方棠明白了,白落言不是没有爱,只是,他爱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已。
这就是南墙吗。
方棠把手从白落言的手心抽出来,说:“我自己去换。”
“生气了吗?”白落言看着他,“只是件小事,我明天带你出去吃大餐,小棠最爱吃了,我知道的。”
方棠沙哑说:“我去看看狗蛋,它还在院子里玩。”
白落言说:“狗蛋我已经让人带走了。”
方棠一怔,抬头:“带去哪里?”
“不知道。”白落言说,“舒羽猫毛过敏,我让老张把猫带去处理了,应该丢到外面去了,你找也找不到的。”
“白落言!你混蛋——”
方棠终于爆发了,他的脸上挂着奶油,可笑得像个故事里的小丑,外套上,围巾上,都黏着香喷喷的水果片和巧克力,和他因愤怒扭曲的脸毫不搭调,他冲到白落言面前,手握成拳头就要朝他挥下去,但是保镖动作很快,像最初那一日扣住方棠一样,瞬间就把他肩膀摁住了。
“白落言!你他妈怎么可以这样!”方棠咆哮,“你凭什么未经我允许就丢我的猫!凭什么!你带我回来怎么说的,你会把老子一切安排好,你就是这么安排的,你把狗蛋丢哪儿去了,你把狗蛋还给我!”
方棠喊着喊着哭了起来,鼻涕眼泪哗啦啦落下,和奶油蛋糕混成一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哭着说:“狗蛋好不容易有肉吃了,你却把它丢了,你混蛋,混蛋!”
白落言看他哭得喘不过气,吩咐保镖松了手,说:“你这么舍不得那只猫,可以自己去把它找回来,但是,
第十七章过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