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看,“言言,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说啊,你喜欢我的话,吃醋是理所当然的。”
他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眼珠子透明得就像玻璃一般,美好,却易碎,他这么明显的勾引,白落言也没打算克制,他把人抱到了床上,压下,说:“以后,别随便出去见人。”
方棠还在问:“你是不是吃醋了,言言,是不是?”
他这么执着,似乎非要听到一个答案。
白落言吻着他的手指,方棠猛地吸气,脸一下子红了,白落言深深看他,说:“小棠,别去见别人,我会吃醋的。”
“真的?真的吃醋吗?”
“当然是真的。”
方棠咧开嘴笑了。
他就想听这句话,不管真的假的,只要白落言为他吃醋,这南墙撞疼了他也还能站起来,继续撞。
“宝贝,等你的蛋糕做好了,我可以把奶油涂满你全身吗?”
方棠笑骂:“变态!如果做得好吃,我就让你涂,如果难吃的话……”
“不会难吃的。”白落言吻上他的嘴唇,浅浅呼吸,“小棠做的,一定是最美味的蛋糕。”
方棠信了这句话。
他开始锲而不舍地做蛋糕,焦了,软了,他就重新做个,直到法国师傅说可以了,他才开开心心给蛋糕胚涂上奶油。
他记着白落言那晚说的话,涂奶油时,脸红红的,总觉得这些黏糊糊又甜得腻人的东西到了晚上就会布满自己的身体,白落言会一点一点地吃掉他,像吃着甜蜜的草莓蛋糕一样,方棠想,那一定是很美妙的滋味,能带给他最极致的享受和快乐。
那天,方棠做好了蛋糕,用了精
第十六章替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