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暴躁症的司机们,个个都像封建社会裹了脚的小媳妇小心翼翼。长长的车流聚集在收费站前,像蜈蚣一节一节向前蠕动,原本去横店只需要三个小时,现在估计要加倍。
谭迟陷在椅子里,吹着暖烘烘的热风,目光迷蒙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司机杨师傅扭了扭车载收音机,各大广播频率里不是营养不良的春节吉祥话,就是春晚歌曲大联播,显然不是杨师傅的菜,没过一会儿杨师傅就放弃了,转战司机的基础战场——侃大山。
“唐老师和谭老师是同一班飞机,还挺巧的啊。”
“是啊,太巧了!”后排座上的黑小伙——貌似是叫小周——声音充满八卦的精气神儿。
谭迟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可却睡不着。
不为别的,就因为一上车,隔壁座位的某人——就是那个叫“唐甘兰”的白脸男——一直用火辣辣的目光扫射自己,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
为此,谭迟特意把手机相册翻了底朝天,再三确定自己没有一个叫“唐甘兰”的债主。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想干嘛?
当隔壁视线第十八次扫射过来的时候,谭迟实在是忍无可忍,转头:“请问,您有事吗?”
唐甘兰一哆嗦,抬眼盯着车顶:“没事。”
没事才鬼了。
谭迟看着唐甘兰的耳根以可目测的速度红了起来,疑惑。
莫不是这个年代还有一见钟情的狗血梗?
“噗——”后方的小周憋笑。
“唐老师是想和编剧老师聊聊剧本吧?”杨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毕竟唐老师也是主演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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