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们的义务。”
“我觉得这样不妥,我们根本无法确定这个电话的真假,万一是假的,而我们却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共产党,会让对方看我们的笑话,笑我们无能。我们的面子事小,但是党国的尊严不容有一点儿的抹黑。”反对的是监听组的钱准。
“可是,如果这个电话里说的是真的,难道我们就看着那颗炸弹爆炸,而袖手旁观吗要知道,北平现在可是我们国民党的地盘,共产党就好比是我们的客人,若是客人到你的家里做客,却在你的家里被炸弹袭击,你觉得你还有尊严可言吗而且我认为,在这样的一个时机,我们将这个消息通知共产党,恰好表示了我们对客人安全的重视,让那些共产党人看看我们党国的胸怀、大度,不给共产党有一丝一毫诋毁党国的机会。”听到钱准反对的意见,张大成大摇其头,反驳道。
罗成勇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认为大成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个电话来的确实有些蹊跷,首先,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我们安插在城里的眼线,我们尚不能确定;其次,假使这个男人确是我们安插的眼线,那么他为什么在电话里不把事情说清楚难道,当时的情况十分紧急,所以,他才来不及细说还是他周围的人多眼杂,不方便多说其三,这个男人在电话里只说了有人在八路军办事处附近安放炸弹,情况十分紧急,却并没有具体说明炸弹何时爆炸,这么重要的情报,如果是我们的人,可能会漏掉吗除非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具体的爆炸时间。”
说着,罗成勇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我们军统的电话对外应该都是保密的,能够如此精准的掌握我们站电话的人,应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我们军统的
第七章 追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