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问题是,周秉义说这一切都是我主谋,他只是失察,所有的责任都在我身上,和他无关。”
说到这里,王家驹有些愤怒了,他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的正月初三,就是这个周秉义把自己叫到他家里去,威逼利诱,迫使自己就范,按照他提的方案的实施,现在他倒不承认了。
“老爷,你要想想办法啊!要不,去找找人,找找你的后台。”
“后台!”王家驹冷笑了一声,“我的后台是杨国忠,现在我到哪里找他去。”
停了一下,他又道:“再说,这一次是李庆安亲自下江南,就算我有后台,可谁敢在这个时候帮我,不是找死吗?”
女人在关键时候,往往比男人更狠得下心,张夫人忽然站起身,毅然道:“老爷,要不你就先下手为强,先告发周秉义!”
“可是我手中没有证据。”
“老爷,我记得你不是藏有周秉义亲笔签发的加税太守令吗?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据。”
王家驹眼中蓦地一亮,他也想起来了,慌忙站起身,“先让我找找,我是放在哪里了?”
王家驹翻箱倒柜找了起来,他终于在一个箱子角落找到了已经有点发黄的加税太守令,他小心地将政令摊在桌上,这是原件,上面周秉义的签名依然十分清晰,还有他的印章。
“这下子,我看他怎么推卸责任!”王家驹一阵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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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临淮县到扬州的水路并不是直线,而是要先顺着淮河向东走三百余里,抵达楚州的山阳县,也就是今天淮安一带,再从那里转入漕河,一路南行。
一路上,明
第六百八十二章 暴风前夜(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