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堵住了其中一人,那人见走投无路,自杀了。”
“那另一名凶手呢?”
“另一名凶手随身带有攀墙索,他爬上高墙跳进了平康坊内,不知所踪,后来我出动五千士兵封锁平康坊,挨家挨户搜查,都没有能找到凶手,卑职无能,向大将军请罪!”
李庆安摇摇头道:“时间是半夜,对方又蒙着面,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能找得到,说不定就是平康坊的一名歌姬,这不是你失职,我不怪你。”
“多谢大将军!”
李庆安又转头问胡沛云道:“内卫那边有什么进展?”
胡沛云连忙起身道:“回禀大将军,我们依然在调查之中。”
“有收获吗?”
“线索找到不少,但属下认为都不甚理想。”
“说说看,都找到了什么线索?”
胡沛云取出一本随身小册子,翻了两页道:“我们主要是从那名自杀的凶人入手,他的身份我们已经查到,名叫祁平,是原陇右军的一名斥候,长安人,自小父母双亡,半年前从荆州逃回长安,便在他叔父开的一家镖局里任职,我们遍发图像,正是他叔父认出了他,我又仔细调查了镖局背景,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为什么?”
“回大将军,这祁平只是挂名在镖局下,事实上他从没有替镖局做过一件事,都是独来独往,行踪隐秘,谁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们又翻查了他的物品,他在前一天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埋在床榻下,在他房间里找不到任何线索,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用的毒弩我们却查到线索,在弩
第六百零四章 裴相之死(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