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虔陀心生警惕,不久前他便上书朝廷,要求朝廷注意南诏谋反的可能。
今天,阁逻凤刚进城门他便得到了消息,他要教训一下这个阁逻凤,让他知道君臣之礼。
张虔陀慢慢地自斟自饮,对阁逻凤的到来不理不睬,眼角余光却瞥向了阁逻凤的妻子白芙蓉,只见她肤白唇红,美貌异常,不愧是南诏第一美女。
“云南王阁逻凤参见都督。”
阁逻凤向张虔陀拱手施了一礼,张虔陀却端起小酒杯,‘滋!’地一口喝干,又夹一筷菜放进嘴里,眼皮都不抬一下。
阁逻凤心中大怒,但他依然克制住怒火,再次拱手施礼道:“张都督,阁逻凤参见。”
“哦!原来是你来了,我怎么听到什么云南王,我就觉得奇怪了,王爷怎么会向我参见,你早说是阁逻凤,我不就知道了吗?”
张虔陀说完,又热切地瞟了一眼白芙蓉,胸中的一股火燃了起来,白芙蓉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善,不由向丈夫身边靠了靠。
阁逻凤暗暗冷笑一声,就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便道:“张都督,我这次来是想商量一下大唐和南诏分税的问题。”
张虔陀依然端着小酒杯,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半晌才道:“什么分税?”
“商人往来两地,但交税都在大唐,这未免对南诏不公,我不想重复征税,但希望大唐至少分一半的商税给南诏,这是我的正式要求,不是随便说说。”
说着,阁逻凤取出一本分税方案,递给了张虔陀。
张虔陀接过文书,看也不看,刷地撕成了两半,冷冷道:“南诏边夷,也敢和天朝争税乎?”
阁逻凤的脸蓦
第一百九十一章 南诏事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