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匪,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
“先生的意思是,安禄山最近给他写了信?”李庆安沉吟了片刻道。
旁边的王昌龄大吃一惊,他这才听懂李庆安和严庄的意思,安思顺要袭击车队,他连忙插口道:“这简直令人无法相信,安思顺作为一镇诸侯,堂堂的河西节度使,他会像小孩子一样替人出气消火吗?一旦被朝廷知道,他这节度使还做不做了?我以为他不应该这么鲁莽。”
严庄笑了笑道:“王先生说得有道理,安禄山的一封信当然不至于让安思顺铤而走险,但我想他不仅仅是想替安禄山出气那么简单,他毕竟是一镇节度使,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另有图谋。”
“沙陀人!”李庆安脱口而出。
严庄眯着眼笑了,“李将军一语说中了要害,我也认为安思顺是为了挑拨李将军和沙陀人的关系,或许是期待李将军把沙陀人赶到河西去。”
旁边的王昌龄也沉默了,他是一个耿直人,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他也不懂这些,他不愿意去想,不屑去想,所以他才一步步被贬,甚至连一个小小的县尉都混不下去,他周围的朋友家人也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混不下去,他自始自终都是一个官场白丁。
而这一次,他偏偏和一个贾诩似的人物坐在一辆马车里,他没有感到厌恶,相反,他有一种拨云见日般豁然,原来官场的权力斗争还能有如此心机。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昌龄喃喃道:“如果真的有人来袭击我们,我们该如何准备?”
“王先生不必担心,安思顺的这种袭击不过是夜间活跃的野鬼,太阳一照他们就无影
第一百六十七章 马匪现踪(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