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少一个伪装!”
陈文卿想了想,于是将垫在床板上的枯草扎成一个稻草人的模样,然后又将宽大破旧的道袍解了下来,穿在稻草人的身上。最后,再将稻草人摆放好,让稻草人背对着大门。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这草堂内的光线还是太亮了一些。”
陈文卿又找了一些碎布,将轻轻地窗棂上漏出的阳光遮挡好。顿时,整个草堂内光线暗淡了下来,他定睛仔细看了看,直到再也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破绽后,才松了一口气。
将一切准备就绪,陈文卿拎着斧头静静地躲在房门背后。调整好呼吸,耐心地等待着陈知的到来。
时间慢慢流逝,每一分一秒对于陈文卿都是一种煎熬。终于,陈文卿侧耳听到院子外头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正朝着草堂内走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踱步走了进来。
陈文卿从门缝中已经看出来了,来人正是陈知无疑。
此时。
陈知推开房门,一眼便看到床板上躺着一个人,穿着他熟悉的小道士破旧的道袍,此时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维持着昨日的姿势。陈知见此,心中一喜,看样子小道士是已经死透了。
陈知朝着床板方向走了几步,草堂内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不过,陈知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见他张嘴大声试探喊了两句。
“犟驴子!犟驴,醒醒...”
陈知喊了几遍,见木板上的“人”并未回应,嘴角一扬,才笑道:
“犟驴子,你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你就像这空气一般毫无存在
第四章 吃我一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