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间的,但曲朝越余光瞥到中庭的身影,脚步一转,向中庭走去。
冯千柔脚步一顿,随着他前往的方向看去,苏慕斯正朝着雪人脸上插胡萝卜。
幼稚。这样的人,到底哪点值得曲朝越另眼相看?
她忽然心有不甘,跟了上去。
苏慕斯扑哧扑哧地堆雪人,不知不觉已经堆了两个。
忽然身边冒出个人,还帮忙捧了一把雪递给她。
苏慕斯顺手接过,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哟,这不是曲大老板吗?
真是姗姗来迟吼。
“还以为你舍不得回来了呢。”苏慕斯酸了一句。
“怎么会?”曲朝越应了一声,看了看面前略爱的小雪人的笑脸,“这是照着你的样子堆的?”
雪人头上的针织帽、戴的蝴蝶结他认得,都是出自苏慕斯的衣柜。
“可不是嘛。”苏慕斯冷冰冰道。
“这针织帽……”
“你觉得怎么样?”苏慕斯睨他,头顶青青大草原,是不是看出她明晃晃的嘲讽了?
曲朝越点评道:“颜色环保,给这中庭添了一点绿意,不错。”
苏慕斯正拿枯树枝插到雪人身上作双臂,闻言忽然胸闷气短,树枝都插歪了。
“你喜欢,那送你了。”苏慕斯将针织帽拿起来,戴到略高的雪人头上。
曲朝越:“这个是我?”
“是啊,这还用问?看这平直的嘴唇,这冷酷的眼神,这种活像别人欠了你五百万一样黑成锅底的脸不就是你的真实写照吗?”
曲朝越纠正错误:“只欠五百万,不至于黑脸。”
苏慕斯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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