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
明明就是她们两个的事, 非要她这个当事人来送祝词。
职场上, 类似的形式主义比比皆是。她无法拒绝。
顶着众人的目光,苏慕斯迎上曲朝越的目光,把其它人刚才已经用烂了的词又用了一遍:“祝曲总和夫人意笃情深, 白头偕老。”
几个字从唇齿间念出来,脑子清晰地回荡着自己的声音,她以为自己会被这种词汇弄得起鸡皮疙瘩,但是没有。
不知不觉中,她好像对和曲朝越的关系越来越适应了。
曲朝越嘴角泛起笑意。刚才无论是鸿畅的经理说得天花乱坠,还是辰娱的高层用尽肚里墨水作了诗, 都不能令他表情起一丝变化。
曲朝越凝视她:“承你吉言。”
众人哄笑,又是新的一轮阿谀奉承。
好不容易熬过了最窘迫的时刻, 苏慕斯趁曲朝越不注意,倏地抽回脚。
动作过猛,不小心踹到了隔壁贺芸的腿。
顶着贺芸狐疑的眼神,苏慕斯心虚又羞赧, 头埋得更低。
明明环境嘈杂,她仍仿佛听到了对面人若有似无的笑声。
所有人都看得出曲总今晚心情很不错,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面容都柔和了一些。辰娱和鸿畅的高层很高兴, 这也许就是大老板对他们工作很满意的信号吧,他们不禁多喝了几杯。
***
会所的走廊上,苏慕斯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好在有贺芸搀扶着。
耳边是贺芸的絮絮叨叨:“你就不能喝酒,你的量你不清楚吗?你根本就没有酒量这种东西!居然还一口闷,我都惊掉下巴了,你以为那是白开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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