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各种渠道打听那虹彩项链的来历,她这个时候再一蹦出来担当污点证人,我就死得难看。
即便她没记得地上具体有什么东西,但被我勒索了两支魔杖肯定也心中不平,万一――也不能叫万一而是很有这个可能――她和那个师范学院的班花小妞一样在论坛上去妙笔生花一篇好文生动描述那天的遭遇,嗔叫一声小女子好惨啊来揭露我的丑陋嘴脸,然后被爱逛论坛的那些大学生一看,结果也是一样。
至于阿酷去调查那家伙我倒敢肯定他调查不出什么名堂来。倒不是因为我确实和那抬杠的家伙没关系,而是我大概猜得出那家伙是什么来路,这也是我担心的另一件事。现在一定要把这事弄明白,然后才好挨着挨着一件一件事情去解决。
磅磅磅。我在一家高档住宅区的一个单元的一家门口敲着防盗门,门铃就在旁边,但是我一般没按这玩意的习惯。
“谁啊?”半死不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看个球,开门。”我对着门上的摄像机挥挥手。
里面的声音顿时有了点精神,却还是不肯开门,只是支吾:“原来是老魏啊……恩,这个,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烦恼需要整理……”
“一个人整理个屁。我晓得你在烦恼,所以特意买了酒菜来陪你喝酒解闷畅吐一下心声,快开门。”我举了举手里的酒瓶和塑料袋,这架势已经是摆明了不会走。
里面传来说话声和希希索索的响动,然后门开了,一股单身汉住所特有的味道就涌了出来,其中还夹杂了浓浓的脂粉香水气。开门的是个衣着暴露近似半裸头发凌乱的年轻女孩,桌前还坐着另一个差不多打扮的正在化妆,床上正在穿裤子
第十五章 再见贱人(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