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伤’的报道虽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但却另我肝火大盛。这样的贱人居然不死,还有天理么?
于是便是如此,我就在医院里躺了这半个多月。中间还接到公司的通知,以很委婉的理由将我辞退了。本来我就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刺头,号称办公室女文员克星,这一下再以这种方式大大出名,公司再不把我给退了那些女文员就都得主动辞职。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雪上加霜几乎没让我脑血管爆上几根。
医院的那半个月里我的肝火一直没有熄过,打过无数次那贱人的电话打算兴师问罪居然全部都关机。出院之后直接到他家去找他也是人影皆无,看来是知道我那一下是他给弄的所以溜之大吉。最后我也只有不得不把这口火气硬生生吞了下来,总不可能放把火把房子给人烧了吧,毕竟他也不是有意为之。
所幸不久之后,正准备卷铺盖滚回老家之时老同学阿酷给我介绍了我现在这份工作――游戏中的职业打手。有他帮我介绍,加上本人头脑不算笨,气势更是在其余同事中占了绝对优势,来了不久之后就当上了一班班长,打手头目。
坦白说这份工作确实比在公司里站着开铣床千篇一律的铣那永远铣不完的破零件好玩上百倍,工资待遇也不见得低了,我也总算因祸得福了一把。渐渐几个月下来,我沉浸在伟大的劳动热情中,也慢慢把对雷贱人的苦大仇深抛在了脑后,后来朋友告诉了我他新的手机号码新住址我也懒得上门兴师问罪。如果不是在游戏中居然用那种方式把他撞见,我还真把他忘记了。
虽然游戏中他的相貌已做得比莱欧拉丝还莱欧拉丝,但是那语言,那动作,那股‘贱’的味道就算瞎了
第十三章 贱人与我不得不说的故事(续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