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已是窘得火。
阿麦心中一跳,顿时冷静下来,想了一想转回头来问唐绍义:“大哥,你是否已决心离开江北军?”
唐绍义眼帘微垂,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却仍是点头答:“我已是想了多,不如快离开的好。”
阿麦想了一想,正说:“大哥既然决定离开,那就不如尽早离开。”她见唐绍义眼中神变幻,又解释,“我已得到确切消息,云西战事吃,朝中为了避免背受敌,很快便要与鞑子签订和约,除东部的冀州、山东之外,整个江北之地都要划给鞑子,我军不便要渡江南下。”
唐绍义对议和结果虽已早有准备,可当真听到这个结果还是气得浓眉倒竖,一拳猛砸在边,恨声说:“朝中这样做分明就是饮鸩止渴!”
阿麦心思转了一转,说:“和约一旦签订,朝中为防备我军哗变必然会对军中将领多加压制,大哥以后若是要走,怕是也不容易走了,不如趁现在和议未定早些离去的好。”
唐绍义垂目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阿麦,问:“你呢?真要随军南渡?”
阿麦浅浅苦笑,注视着唐绍义的眼睛,坦诚:“我因还有未了之事,所以必须留在军中,至于其中详我暂不能说,大哥,我不想再与你说假话。”
唐绍义目光微凝,说:“我明白,我不问便是。”
阿麦强坐起来,又默默看了唐绍义片刻,这才说:“大哥,这次分别不知何时再聚,我还是那句话,只望大哥与我都好好活着!”
唐绍义脸上终出些笑意来,一字一顿地答:“好!我们,我们一定都活着!”
两人对望片刻,相视而笑。唐绍义笑过,却又正
第七章 男人 谋划 心迹 · 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