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的话便又打了个转,答:“是徐先生曾这样提过。”
商易之默默打量阿麦,目光深远,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阿麦用手隔衣了肋下伤,强烈的痛感刺得她神为之一振,心神顿敛,从容说:“在乌兰山中时曾与先生闲谈,先生讲过当世格局如同棋盘,其中雍州、冀州、云西与东南为其四角,豫州、山东、汉中、荆州为其四边,中原乃是中央地。逐鹿虽在中原,真正能参与逐鹿的群雄,却多不起于中原,而趋于四角。就江北之地而言,雍州和冀州二地易于割据,而豫州西临乌兰东朝太行,楔子一般楔入雍州与冀州之间,面朝江中平原,正是谋取江北的咽喉之地。我军若是能先占据冀州为基,然后再图豫州,展其侧翼,包卷中原,如此一来,江北之地必得。”
一番话讲得商易之难抑,忍不住以拳击掌:“不错!桓谭《新论》曰:上者远其开张,置以会围,因而成得之胜。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以定。下者则守边隅,趋作罫,以自生于小地。讲的正是这个理!”
阿麦浅笑不语,商易之绪虽然,但很快便又控制了下去,面上神复归平静,忽又问:“你和徐静经常对弈?”
阿麦面不,心中念头却是转得极快,神态自若地答:“空闲时倒是陪徐先生下过几盘。”
许是想到去年阿麦陪他回盛都途中,两人在船上对弈时的景,商易之心神不有片刻的恍惚,轻声问:“他可容你悔棋?”
阿麦摇头说:“徐先生一边骂我棋臭,一边和我斤斤计较,一子不让。”
商易之不失笑,角轻轻地弯了起来,连带着眼中的神也跟着柔和下来,轻笑:“的
第七章 男人 谋划 心迹 · 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