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得近或者牵着手。可是现在,两人已经光明正大的在公共场合亲吻,被别人看到之后竟然还很有心情的打招呼。
谢惠利就是不小心看到的那一个,作为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几年的单身狗,她感受到一万点的暴击。为了公司的稳定和平,她很有义气的将看到的事情分享到娱乐群中。
收获一众哀嚎之后,她愉快的收起手机。
另一边,郁笙推了推开抱着他不松手的某人:“该工作了。”
霍琛眼中闪过不舍,但记得自己老板的身份,默默松开手,“嗯,工作吧。”
两人走出茶水间,接收了一路隐晦的目光。
郁笙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牧浮戎滑着椅子靠过来,脸上藏着兴奋和好奇:“你和老板在茶水间,”他伸出两手食指,轻轻点了两下,“那啥了?”
郁笙已经看到谢惠利发到群里的消息,他本想让这群人不要总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但对牧浮戎那熟悉的,充满兴趣的目光,起了玩闹的心:“嗯,那啥了,还不止,还那啥那啥了。”
不止亲了,还抱了。
牧浮戎双眼一点点瞪大,呼吸一窒,大缓几口气才压下尖叫的心:“办公室,那啥?”
牧浮戎反应太大,郁笙直觉这人可能想到了某些黄暴的事情,他从来不对公司的这群人的“单纯”抱有多么大的期待。
“你猜。”郁笙神秘一笑。
牧浮戎双手紧握,激动地脸通红。
郁笙伸出手指抵在嘴边:“嘘,不要说。”
牧浮戎是个情绪外放的人,虽然是他们绘画部的部长,但心思比他和濮君城都要简单,偶尔逗一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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