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样,背过身去就唉声叹气。
穆菱晓得,自己把小姑娘吓坏了,为了宽慰她,特特手忙脚乱,做了个蛋糕来抚慰。
做不得惟妙惟肖,倒也有了几分蛋糕的滋味,千辛万苦打出了奶油,撒了果仁儿、凉果。
偏辋烟吃不惯,却爱上了穆菱用边角料蒸的小兔子馍馍,裹了豆沙与蜜枣,既能吃,也能玩。
哄孩子哄的开心,梁初来了。
今日的惊心动魄,到底传到了他耳中,虽不会拿慕青怎样,但还是过来探望,聊作补偿。
梁初觉她这里寒酸,正想借着由头给她挪一挪,几番暗示,穆菱终不得领回。索性问她想要什么。
穆菱才被打击了,无欲无求,只想出宫——可这事儿,说出来怕梁初要砍掉她的脑袋,于是模棱两可,说想出宫。
出宫这事儿,并没有什么难度的——对梁初这位天子来说。他还常常微服出去,尝尝斜街巷那家老火羊汤,还有芝麻烧饼。
亦或是听风馆的雨前龙井,似乎也比宫中的好。
户部巷常有个浓脂艳抹的胖女人,疯疯癫癫,老想着捉男子回家当相公,一定要躲着走。
梁初也许久不曾出宫逛逛了,但穆菱却不成。
她身为宫妃,若他明令下旨,允她正大光明的回家省亲,怕不等后宫群起闹死闹活,朝中那群御史大夫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自此之后,穆菱怕都要被宫妃们射成筛子了。
梁初是真有心弥补,替慕青,也是替他自己,到底有了主意——依旧扮成男子,随他微服出宫。
短短两日功夫,又出来了,穆菱想也觉得好笑,比之上次心事
第二十四章 有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