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脉相承。
“真以为不敢揍你了是吧。”她低声说着,周身冒出的黑色雾气变得愈发浓郁。
又一个小时后。
白河一醒过来就意识到,自己睡过头了。
闹钟已经指到七点多的位置,他心里一咯噔,赶紧爬了起来,一来到客厅,就见到正端坐在沙发的苏越心。
她看去似乎很悠闲,手拿着一本语??材,正慢悠悠地看着。面前的茶几摆着几根燃烧过的蜡烛,餐桌则放着拆开的猪肝。
看来她应该进行过仪式了……看她这态度,结果应该不坏?
白河如此猜测着,一边与苏越心打着招呼,一边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视线无意识往茶几一瞥,看到两张压在烛台下的纸片。
他立刻便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只见纸片,是列得整整齐齐的名字,全是他的字迹。而每一个名字,都有着一道划痕。
白河又细细看了一眼,心不由沉了下来。
“这些名字你都试过了?”他在苏越心对面坐下来,试探地问道。
“嗯。”苏越心平静地翻过一页,面不改色道,“很遗憾,效果不太好。”
“……看出来了。”白河将两张纸片拿出来,抿了抿唇,“就连‘小怪物’和‘花仙子’也不行吗?”
“嗯。因为木牌里没有‘怪’、‘物’和‘子’这三个字。”苏越心的视线牢牢锁在书页上,低声道。
“……‘修水管的’也不行?”白河又往下看了看,惊讶地发现不光这个词,什么“修电视的”、“修电冰箱的”、“修空调的”……全部都都被划掉了。
“嗯。因为也没有‘
110、第一百一十章(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