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着,后退一步,目光掠过铺满鲜血的地板,“只是这血迹……”
“很不正常。”白河接口道。
他一进房间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很小的书房,房间的右边摆着巨大的、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柜,靠窗的位置就是书桌。书桌上收拾得十分干净,只摆着一叠书籍,还有一个黄铜底座,桌面上则沾着大片的血迹,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问题是,你坐在书桌前插胸口,桌上沾到血是正常的,但地板上又怎么会有血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老吴先站在房间中央,插了自己一刀,然后又自行走到书桌前坐下……
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种说法也说不过去。
因为地板上的血迹是完整的一滩,没有向外延伸滴落的痕迹。
“而且,这边血迹看上去已经干了。”白河蹲在地上观察着,又看了眼桌面上的痕迹,“那边的却还是很新鲜……”
他刻意没去看老吴的尸体,只盯着仍顺着桌沿不断向下缓慢滴落的红色液体。苏越心后退两步,若有所思地盯着尸体,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然蹲了下去。
紧跟着,就见她从书桌下方的空隙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黄铜制的台灯。底部同样沾着团血渍。苏越心拿它与书桌上的底座比对了一下,发现正好是能装上去的。
“这上面的血迹,也是干的。”苏越心抿了抿唇,转头看向白河,“你确定这房间里只有这一具尸体吗?”
台灯上血迹的干涸情况,与地板上的血迹相当,应当是出自一处。
可问题是,老吴的身上并没有
73、第七十三章(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