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管我值不值,你不给就行了呀,又没损失。”徐白的手在摸她,打掉又凑过来,且一次比一次力气大,凑的还越来越近。
向晚快气哭了:“咱俩的事翻篇了,更何况你都要结婚了,我不跟你这样要结婚的沾。”
徐白:“你不就是我这样的,还有,谁能比我更安全,还他妈嘴严。”
向晚嘴笨,说不过他,眼看衬衫被解开,裙子掀起,张口就要喊。
徐白捂住她的嘴,声音很低:“江州学历不高,没少沾违法的事,他爹妈就这一个孩子,越惯越混,如果知道你主动勾搭我,不止一次,你猜猜他会怎么办?”
会弄死她。
徐白是江家当家的,但她什么都不是。
向晚眼泪挤满眼眶,妥协了。
徐白拉她进旁边杂物间,瞧她可怜兮兮擦眼泪,一脸受气包的样子皱眉:“给你台阶就下,别蹬鼻子上脸装个没完。”
装你个鬼,向晚更委屈了,扁着嘴把眼泪抹干净。
徐白:“对,眼泪擦干净,一滴都别留,纯这玩意装给江州看,这样嫁进豪门才能稳当。”
话说完,眼看着向晚眼圈正常接着瞬间又红了,比刚才还红,像兔子,徐白看了半响,凑近亲她。
俩人在杂物间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向晚一直哽咽不情不愿,徐白便觉得没什么意思,草草一回后甩门走了。
向晚也觉得扫兴,而且嘴巴很疼,舌头麻的要掉了。但心里还算松快,因为她拿没洗的手摸了他嘴好几下。
翻出手里收藏夹的客户名单,给徐白打电话。
对面播放音滋滋啦啦的,摔的。
向晚理
第6章 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