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解释对吗?”叶莲娜好奇地问。
“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这就是米沙对世界、对生活的理解。”马卡罗夫回过神来,对叶莲娜说道。
“怎么……您的意思是……这句话是米沙写的?”叶莲娜惊道。
马卡罗夫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多日没有清理的白发随之垂下了一缕,耷拉在他苍老的布满皱纹的额头上。片刻沉默后,马卡罗夫重又抬起头,对几人解释道:“让我从头跟你们说吧,当年的科考队,因为是临时组建的,很多人以前并不认识。当时,我们有严格的纪律,不互相打听对方的真实姓名和身份,所以,我们在科考队互相称呼时都只称呼对方的昵称或只称呼名字,而不知道对方的姓氏;就像大家当时都管我叫伊万,所以我只知道那位年轻的学者叫米沙。按照我们俄国人的习惯,米沙应该是个昵称。直到最后米沙失踪,我也不知道米沙的真实姓名。”
“您刚才说米沙是位学者,那他是研究什么的呢?”徐仁宇问道。
马卡罗夫不紧不慢地说:“听我慢慢说,当年在科考队,米沙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他不太喜欢和大家交流。特别是我们这边的人,他反倒有时喜欢和中国的同行交流,他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所以我曾好奇地向我们这边的领队打听过他。领队知道一些情况,私下告诉我,这位米沙是列宁格勒大学年轻的博士,是研究东方历史和文化的,据说他不但会说中文,还通晓很多东方民族的语言。那位领队还告诉我,本来科考队并不想要米沙,因为组织上认为米沙虽然在他的专业上很有研究,但是对他的政治倾向很不放心。”
“政治倾向?”叶莲娜不解。
第九章 第三个幸存者(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