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是一隻又醜又沒用的邋遢鵜鶘。不知辛湄給了它什麼刺激,她嫁過來之後,它對秋月簡直如膠似漆,成天用崇拜恭敬地眼神望着對方,只恨對方沒有馬屁股,不然它那口討好的氣可以噴上去。
“下個月還能再見。”
陸千喬拍了拍烈雲驊傷感的腦袋,一躍跨上它的背,一人一馬如淡煙般消失在雲霧陣之外。
天漸漸黑下去,萬籟俱寂,狂風把烏雲吹過來,遮住了月亮,沒一會兒,又開始撲簌簌地掉小雪。雪花從不怎麼牢靠的車窗里飄進來,凍得辛雄直打噴嚏,他忍不住問對面那個看上去很不靠譜的年輕男人:“那個……姑爺的府邸還沒到嗎?”
這輕浮的年輕人前兩天突然送來幾盒包子糕點,說是辛湄帶給他的。剛好最近是過年,辛邪莊沒什麼生意可忙,徒弟們也漸漸能獨當一面了,辛雄便起了個來看女兒女婿的念頭。這年輕人又說自己是陸千喬的部下,可以幫忙引路,於是約了時間白天辛邪莊大門口見,剛出門就被他那輛華麗麗的金色長車給震撼了。
養極樂鳥來拉車,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專業人士辛雄對這種行為感到萬分痛心。
大僧侶依窗而坐,戴着黑絲手套的左手時不時撫摸一下右胳膊,那條胳膊有點古怪,像木頭似的橫着,動也不能動。他朝辛雄溫柔一笑,說:“辛老闆別急,馬上就到了。”
長車緩緩降落,最後停在濃霧白雪之中。大僧侶好心地指着某個方向:“辛老闆只管往裡走,估計走一段你女兒就會現你了。”
辛雄茫然看着外面黑不隆冬一大片,再回頭看看他:“你、你不送我進去啊?”
他好歹也是一莊之主,能看出外面
四年后的团聚(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