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來滾燙的熱水,替她脫鞋,用熱水浸泡冰涼的雙腳。軍營里有士兵感染風寒,大多用這個土法子驅寒,若是癥狀嚴重,還會往水裡丟幾塊生薑。
“……凍青了。”他捏着她雪白柔軟的腳,皺眉。
腳趾甲泛出青紫的顏色,摸上去像冰塊。抬頭看看她身上單薄的淺黃色羅裙,他再皺眉。
“穿得太少。”
……真是半點風情沒有的評價啊。
辛湄嘟起臉:“這是新做的衣服,你就這個評價?”
陸千喬再抬頭看看,捏了捏裙擺,繼續皺眉:“料子太薄,冬天不該穿這個。”
“你除了這些還能再說點別的嗎?”
他終於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打量她,這時才覺這件新裙子十分漂亮,纖長的腰帶墜在床邊,上面掛着兩顆小銀鈴,衣角上還繡了十分華麗的牡丹。她雖然未塗脂粉,但原本就天生麗質,膚色又白,這件衣服實在是將她襯得好看之極。
他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麼,卻又為難地說不出來,耳根漸漸紅了,只垂頭把熱水輕輕澆在她腳上。
一隻冰冷的手摸在他燙的耳朵上,緊跟着幾顆豆大的水滴也落下來。
陸千喬愕然抬眼,卻現她摸着他的耳朵一顆顆掉眼淚。
“……怎麼了?”他有些慌,手足無措地把她的腳放進盆子里,胡亂擦了擦手,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想了半天才有些結巴地說:“衣服……衣服很好看,很漂亮……”
她大約是因為沒得到誇獎所以才哭,他想。
結果她卻“哇”一聲大哭起來,哭得更厲害了,一頭撞進他懷裡,使勁抱住,什麼也不說只是大哭。
大僧侣的目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