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散他倆?還是……還是什麼她不知道的別的?
馬上的戰鬼夫人並沒有看她,也沒有下來,更沒有說話,只是拋下一塊巴掌大小的物事,剛好落在辛湄腳邊,出清脆的響聲。
是一塊古老的長滿銅綠的青銅牌子,上面雕琢着古老而質朴的花紋。
辛湄小心翼翼抬頭看看她,再低頭看看這塊牌子,斟酌着拿起來,搞不懂婆婆到底是啥意思。
“大門鑰匙。”
酈朝央言簡意賅地說了四個字,充分說明這塊銅牌的作用。
什麼什麼大門?辛湄還沒來得及問個清楚,嘯風驪便長嘶一聲,轉身跑遠了。只留她一頭霧水地縮在樹叢里,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辛湄。”
對面崖上,陸千喬的聲音終於響起,辛湄一骨碌滾出去,卻見他並不像以往,散着長一派睡前姿態來這裡。
他身上披着漆黑大氅,頭束得整齊,長鞭配在腰間,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騎着烈雲驊!
“陸千喬……你、你要走了?”
她愕然。
陸千喬深深看着她,今天她穿着淺黃色的羅裙,顯得有些單薄。懸崖上寒風陣陣,她雙頰被吹得嫣紅一片,嘴唇還有些白。
默然解下大氅,他揚手拋過去,剛好落在她肩上。
“……你早些回去。不要受涼。”
大氅又大又長,帶着他身上的溫暖和味道,辛湄下意識地裹緊,茫茫然還是問:“你要走?去哪兒?”
“我回族裡。”他看了看她手裡的銅牌,猶豫了一下,“那是大門的鑰匙……這樣你來族裡,不會有人攔你傷你。不過……你最好別來。”
崖边相会(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