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吧?”他在皺巴巴的袖子里掏啊掏,掏了半日,終於取出一封皺得不成樣子的信封,鄭重其事放在她手上。
“大家都在上面寫了名字,每人還給將軍偷偷說了句話。”趙官人剔着牙齒里的碎屑,“前幾天就說要給你,但你一直沒來地宮也沒碰上。總之,大家都很想他,什麼戰鬼啊變身啊完美啊,咱們做妖怪的不懂這些,相處了這麼久,一句話也沒留下說走就走,還把不把這裡當家了?”
辛湄拆開信封,只見裡面塞了一張折了許多道的白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妖怪們的名字。桃果果和他弟弟不會寫字,每人就附了一根黃澄澄的羽毛在裡面,弟弟還拍個肥碩的掌印在紙上。
“斯蘭本來吵着鬧着要跟你一起去看將軍,不過被大家攔下來了。”
趙官人沖她猥瑣地笑:“這花前月下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怎麼能叫他去煞風景?姑娘你叫將軍趕緊回來,怨偶天成下部我快寫好了,就等他回來咱們開始演。這次我又改了許多,保準不會再生上次的慘案。”
“又是一死一瘋?”辛湄懷疑地看着他。
“不不,這次絕對不同!是你們再也猜不到的結局!”趙官人神秘兮兮地摸着鬍鬚,湊過去小聲道:“我讓將軍的母親患上必死重症,母親臨死的心愿就是讓將軍娶一個戰鬼貴族小姐,將軍忠孝兩難全,於是你只得黯然退出。五十年之後,將軍站在你的墳前默默流淚,拔劍自刎隨着你去了!”
……她怎麼就沒看出有什麼不同呢?
辛湄一把搶過蒸籠里僅剩的幾顆包子,一股腦全塞嘴裡。這烏鴉嘴的老貨,好東西果然不能給他吃。
眼看辰時將過,從皇陵去長庚
崖边相会(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