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對準?”
陸千喬忽然起身。
“夜已深,我走了。”
他轉身便走。
“那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辛湄使勁拍了不中用的同心鏡一巴掌,它流着眼淚被塞回包袱里。
“你……”他停下腳步,回頭望着她,“我不想再……”
“不想再什麼?”她跳起來,撐圓眼睛瞪他,“你敢說出來?你敢再說一遍?”
【你以為我那麼好騙?!你這一套老娘在戲摺子里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你敢再說一遍不喜歡我?!你敢?!】
她激烈的聲音迴蕩在腦海裡。
那天,她說:【我就是那麼想嫁給你!】
陸千喬垂下眼睫,覺得身體在微微抖,非關本能,不是殺意。
“你抬頭,看着我。陸千喬,我就在你對面,看過來!”
一紅一黑的雙眸對上她的。
“好了,現在,你想說什麼?”辛湄眨眨眼睛,問他。
他沉默了很久,藏在內心,被繭深埋的蝴蝶蠢蠢欲動。
他說:“下次……早點來。”
辛湄露齒一笑,笑得一點兒也不矜持:“嗯,我知道了。”
他忽然長袖一揚,一件物事被輕輕拋過來,卻撞在崖邊結界上,好在他用的力氣不大,東西沒彈多遠,辛湄上前一步抬手便撈住了。
是他們辛邪莊的金創藥,他一直有帶着在身邊。
“……傷口,記得上藥。”
他記得前天用長鞭把她打傷過,雖然有結界阻攔,不至於傷筋動骨,但破皮流血是肯定的。
辛湄點點頭:“好,你也要
崖边相会(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