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
“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他翻身壓住她,親吻落在她胸前,拼盡戰鬼所有的意志力,不去想剛纔那一瞬的銷_魂滋味,手指輕撫她的耳垂和脖子,緩解她僵硬的肌肉。
多麼艱難而充滿荊棘的洞房花燭夜,對她和他來說,都是。
“別、別摸這邊!”
那換一邊摸——
“啊哈哈!好癢好癢!別摸!”
那改揉的——
“……輕一點,好疼啊……”
真難伺候。
他懲罰似的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辛湄立即不甘示弱報複回來,想咬鼻子,他抬頭一讓,細細的牙齒便輕輕咬住了他的下巴。
他忽然動了,帶着試探,更多的是出其不意的占有與不容抗拒,她一下僵住。
“……疼?”帶着隱忍的喘息,問。
說不好……她說不好那是什麼感覺,好像是疼,可又不是剛纔那種疼,陌生而且怪異。辛湄緊緊捏住他的肩膀,迷惘地看着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深邃還有些可怕,忽然,睫毛顫了顫,他閉上眼,用力吻住她。
天旋地轉。
她揪着被子,不知為何又想爬出去:“不……我不……”
……不許說“不”。
一隻手托住她的腰,他完完全全壓了上來,侵入,攻擊,霸占。她一瞬間便軟下去,喉嚨里第一次出顫抖的呻吟,睜開眼,漫天漫地的喜慶紅色吞沒她。
“陸千喬……”她艱難地找到自己的聲音,手指插_入他的頭裡,對上他深邃的眼。
“應該……應該是我教你。我要在上面。”
与子成说(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