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他。”
兩顆藥丸被塞進了他鼻孔里,陸千喬一把將窗戶拽上,鎖好,窗帘拉緊。
……洞房花燭的氣氛好像不剩多少了。他轉身,辛湄不知什麼時候把嫁衣脫下,只穿一件水紅色羅裙,坐在桌旁用筷子挑麵條吃。
面是用香油拌的,上面撒了花生與核桃的碎屑,還是取名字里的吉祥之意。
辛湄好心替他盛了一碗,招呼:“過來吃點東西,餓了吧?”
他又是上刀山又是跨油鍋,比胸口碎大石還忙,怪不容易的。
眼見她嘴邊吃得油汪汪,他忍不住想笑,一整天綳在心底隱藏的緊張也終於消散開。陸千喬走過去端起碗,挑了一筷子面送到她嘴邊,低聲道:“這個是互相喂着吃的,張嘴。”
辛湄乖乖張嘴,順便也挑一筷子給他:“原來你們族裡的風俗不是喝交杯酒,是吃交杯面。”
幾顆花生的碎屑沾在她唇邊,陸千喬用手輕輕抹了一下,不知為何,想到第一次把她帶來皇陵,關在黑漆漆的小屋子裡,他推開門,便見着她低頭吃槐花餅的模樣,柔軟的黑,柔軟的面頰,還有沾在臉上的碎屑。
她像只白色的小兔子。
“辛湄,過來。”
他放下碗,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拽,她就從椅子上滑坐在他腿上了,順便反客為主,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陸千喬。”她把臉貼在他臉頰上,“你今天沒帶着捆妖索吧?”
“嗯,沒帶。”他笑。
“那你閉上眼,我要親你一下。”
他又一次順從地閉上眼,漂亮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辛湄捧着他的腦袋,越看越喜歡,低頭
与子成说(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