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流淌開,偶爾滑過身體,那種感覺……很不愉快。
“將軍!”
前方斯蘭非常警覺,立即策馬返回,下意識地擋在前面,一手悄悄按在腰間刀柄上。
陸千喬搖了搖頭,示意他退開。
他終於知道當日辛湄身上令人不快的氣息是怎麼回事,她是遇見了有狐一族的大僧侶?
“……何事?”
他策馬上前三步,聲音淡漠。
白色竹簾被一隻戴着黑絲手套的手卷起來,大僧侶探出腦袋,悠哉地沖他微笑。
“不是找你,是找她。”
他指了指花車裡塞滿嘴棗糕的辛湄。
陸千喬皺緊眉頭,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身,擋住了他肆無忌憚的視線。
“花車裡的漂亮新娘!”大僧侶把手攏在嘴邊,高聲叫喚,“多謝你上次的月餅,今日我來還禮。”
辛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好奇地看了他半天,愕然開口:“我認識你?”
“噯,這麼不給面子。”他不以為意地笑,“忘記我了?那也沒事,還禮給你,順便,崇靈谷那隻狐狸的賀禮我也幫你帶來了,接好!”
長袖一揚,他拋來一隻偌大的盒子。
陸千喬出手如電,瞬間便攔了下來,盯着他望了片刻,方慢慢垂眼,手裡捏着的是一隻長寬尺餘的木盒,盒中還有兩隻小盒,一隻裡面放着一枚鴿卵大小的明珠,一隻裡面是一串黃金打成的精緻項鏈。
“項鏈是我送的。”大僧侶笑起來懶洋洋,慢悠悠,“祝你們百年好合,如膠似漆,早生貴子。”
項鏈上散出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陸千喬面無表情,直接把
与子成说(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