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老後面,大家都不想打擾他倆。
辛湄抬頭看看他,他面色陰沉,沉默不語,偏過頭不與她對視。
“那個……陸千喬,”她先開口了,“我們、我們要去哪裡?”
他依舊不看她,隔了半日,方道:“送你回辛邪莊。”
說到辛邪莊,她才覺他還穿着那天來辛邪莊的衣服,只是如今白衣服灰撲撲的,塵土草汁之類的暈染衣角,他的頭好像也有點亂,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疲憊……可,517z他是不是不眠不休找了她兩天?
辛湄想了想,低聲道:“陸千喬,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不理她。
“……你別生氣,我只是給大家送月餅。”
他終於動了,抬手揉了揉額角。
“陸千喬。”辛湄湊過去,小心翼翼抓起一截他的袖子,他沒甩開,於是放心大膽地再湊近一些,把腦袋放在他肩膀上。
“你說話呀,隨便說點什麼。”
聲音軟綿綿,她整個人也軟綿綿,再有天大的火氣也煙消雲散了。
陸千喬猶豫着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低聲道:“……抱歉,是我的錯。”
她露齒一笑:“我們兩個都有錯,成不?”
他陰沉的面色終於漸漸變得柔和,五指插入她濃密的頭裡,替她把小辮子理順:“去了什麼地方?”
“給大家送月餅啊。”
“辛湄。”
“嗯?”
“半個月後,我會親自迎親,到時候不許逃。”
“嗯。”
他的手指從頭裡抽出來,在她細膩的面頰上輕輕撫摸,忽然低頭,在飽滿的額
与子成说(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