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崇靈谷出來,已是第二天中午,有狐一族送來的美酒好像很烈,甄洪生昨晚一個人喝了兩壇,醉到今天還沒起,辛湄只得和張大虎打個招呼,騎上烈雲驊告辭了。
一路再風馳電掣飛到白頭山的眉山居,給眉山君送月餅,誰知守門的靈鬼說他出門了,不知歸期,辛湄留了兩盒蛋黃餡的給他,繼續跨上烈雲驊,回頭往皇陵趕。
“小雲,你說陸千喬現在在做什麼?”
趕路有點無聊,辛湄抱着烈雲驊的脖子和它閑扯。要是秋月在就好了,它雖然不會說話,但不管她說什麼,它都會有反應的,不像這匹馬,只管瞪着眼往前跑。
“你比秋月笨多了,都不理我。”
這是污衊啊啊!烈雲驊使勁噴鼻子,它是馬,又不是人,誰家的馬開口說話,那就是見鬼了!
“哦?你是說陸千喬肯定在想我?想得吃不下飯睡不着覺?”她眼睛亮了,
我可沒有這樣說!烈雲驊長嘶一聲。
“你的意思是,他正在反省錯誤,準備給我賠禮道歉?”
我真沒有這樣說!烈雲驊流淚了。
“你是說,他會流着眼淚來求我回去?”
……秋月兄,你很偉大。烈雲驊悵然地眺望遠方雲霧,為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從心眼兒里對秋月產生了至高無上的敬意。
斜前方的大團雲霧忽然破開,數只巨大的極樂鳥吟唱着悅耳的曲調,逆風而來,後面拉着一輛金碧輝煌的長車,淺淺的金光化作上古文字,搖曳飄散,實在是氣派非凡。
烈雲驊靈巧地讓到一旁,恭恭敬敬地垂停在空中等待長車過去。
靈獸對這種清凈高
与子成说(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