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再說一遍。”
辛湄好心對他微笑:“你不是不會嗎?看這本畫冊學習夫妻相處之道啊。”
蘭麝嬌蕊集霎時被丟在地上,他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露出個古怪的笑,像是飽含殺氣,又像……像什麼她說不上來,但有點危險,她下意識退了一步。
“是啊,我不會。”他低語,“你教我?”
什麼什麼?教他?!
辛湄連連搖手:“我、我也不……”
“過來。”
一隻手把她抓過去。
這次不是提,也不是挾,而是貨真價實結結實實的摟住……或者說,鉗制住更恰當一些。他的力氣用得沒有節制,辛湄覺得肋骨都快碎開,疼得大叫,下一刻嘴唇就被兩片溫熱乾燥的唇瓣蓋住了。
滿月的清輝像是盡數落在她眼前,一陣陣燦爛的白色。不過辛湄懷疑那是因為被勒得太緊導致的窒息現象,她痛苦地哼了一聲,兩手在他胸前奮力推拒。
他再不放開她……再不放開,她就要窒息得口吐白沫了!
兩片唇恰逢時機地移開,她大口喘氣,斷斷續續抱怨:“我……差點憋死……”
整個人被箍着腰抱起,辛湄忙不迭扶住他的脖子,仍帶着潮意的嘴唇又被堵住,這一次,他的唇不再乾燥,而是帶着滾燙的濕潤,鉅細靡遺地與她糾結摩挲。
那種燦爛的白色再次出現在眼前,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想躲,偏又捨不得躲,分辨不出到底是快活還是痛苦。
糾纏的唇稍稍離開一些,他帶着些許喘息的聲音沙啞響起:“不會用鼻子吸氣麽?”
原來……原來是可以用鼻子呼吸的!
不高不潮(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