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喬哭笑不得:“辛湄,是驃騎將軍,不是嫖_妓……”
“哼,我不聽!”
他無奈地笑,轉過去看房間另一邊,那裡放着一張不算大的梳妝臺,不出所料,上面積了薄薄一層灰,這孩子估計長這麼大很少用過。他拿起一盒胭脂,輕輕打開——嗯,變成了胭脂乾。
拿起桂花頭油,打開——嗯,已經完全幹了。
打開粉盒——嗯,幾根粉棒裂成了碎末。
辛湄在後面使勁扯他袖子,扭成麻花:“這裡不行!不許看這邊的東西!”
陸千喬見她慌得厲害,便拍了拍她的腦門子:“好,那我走了,你早些睡。”
他打開門走了。
辛湄長長出了一口氣,趕緊抱起重若千鈞的飾盒,把裡面的珠寶一股腦倒出來,抓起那幾本書,四處張望打算找個更妥帖的地方收藏。
冷不防門又被推開,陸千喬跨了一步進來,道:“辛湄,我的覆眼黑布……”
她一慌,手裡那幾本書嘩啦啦散落一地,別的也算了,偏生那本蘭麝嬌蕊集是畫冊,並非線裝書,一時間畫紙飛了滿地都是,那張名叫“觀音坐蓮”的圖就飄落在陸千喬腳邊,被他一彎腰撿了起來。
辛湄情急之下大叫:“看着我!不許看別的!”
他一愣,果然抬頭靜靜望着她,對滿地散落的畫紙視而不見。說起來,手裡捏着的這張紙,紙質細膩柔滑,還瀰漫著一股幽香……這香味,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聞過……
“很好,那你現在把手裡的紙慢慢放桌上,然後轉身……”
她在對面坐立不安,臉紅得和出血似的,還滿頭大汗。
陸千喬
不高不潮(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