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咳一下,才道:“這個這個麽……爹也說不好。乖寶,你娘去的早,這些事沒人教你,爹也不好意思和你說……總之……反正……討好相公,還是要學一下的……你等着!爹給你找些有用的東西。”
他在自家和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潛入卧房,從箱子最底層摸出一隻油布裹的包,再偷偷摸摸遞給辛湄,老臉紅得蘋果也似:“小湄……這個拿去……晚上、晚上一個人的時候再看。”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辛湄試圖解開油布,他驚慌失措地攔住:“白天不許看!有人的時候也不許看!只准晚上一個人偷偷看!”
她只好把布包放進懷裡,安撫一下今天很受傷的老爹。
“對了,你今天回來騎的那匹牡馬真不錯,在哪兒買的?多大了?咱家正缺幾匹好的靈馬,爹安排來配個種沒事吧?”
辛湄愣了一下,呃,定情信物就這麼被她老爹拿去配種了……
“是你姑爺的坐騎,我倆交換靈獸。”
辛雄面上終於露出一絲喜色:“哦?姑爺的?看樣子他還是挺疼你的……乖寶,晚上記得把包里的幾本書好好看看。難得姑爺心裡有你,下次別再和他鬧脾氣了,懂麽?”
她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烈雲驊在窗外出悲憤的嘶聲,後面還傳來幾位師兄驚惶的叫聲。兩人一齊望去,見烈雲驊狂奔而來,用鼻子委屈地撞着辛湄的手,前蹄使勁刨地,滿心不甘的小模樣。
“怎麼了?”辛雄問後面的大師兄。
大師兄嘆道:“師父交代,選莊裡最好的牝馬給這匹烈雲驊配種,我們挑了十來匹最神駿的,它卻都看不上,沒辦法,只好把它們關在一起,
所谓“归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