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最後停在她柔軟豐潤的嘴唇上。拇指的動作變得更慢,唇上每一道細細的紋路仿佛都可以感覺到他肌膚的熱度,那陌生而怪異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
辛湄的心開始狂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的睫毛低垂,臉靠得那麼近,馥郁的呼吸與她的交融在一起……是要吻她麽?是麽?
那根拇指摸了半天,最後同樣捻下一顆飯粒,陸千喬笑得促狹:“……你嘴邊也有飯。”
“……”她可以揍他一頓麽?
“辛湄,現在我什麼也給不了你。”他聲音忽然低下去,“但你在這裡,就已經是……”
她人在這裡,她沒有走,就是她最大的給予。
她點點頭:“嗯,我陪着你,放心。”
手指驟然收緊,緊跟着又鬆開。他張開雙臂,用力抱住她。
好像有一滴滾燙的淚落在她脖子上,也可能僅僅是個幻覺。
辛湄拍拍他的背:“陸千喬,你一定能活下去。”
七月十五,鬼門開。
在殉葬坑的怨鬼們狂歡瘋的時候,戰鬼一族派來的人悄悄潛入了地宮。
當然,這些辛湄並不知道,她被藏在最隱秘最不易被現的一個房間里,一邊吃甜瓜一邊問斯蘭:“你們為什麼要把我藏起來?怕我偷襲陸千喬?”
難道因為她有幾次拿着酒盃要跟陸千喬喝交杯酒?那個……不是很正常麽,他倆都婚了,還沒喝交杯酒,也沒洞房花燭,按照老爹的說法,這樁婚事搖搖欲墜呀!
斯蘭看上去有些緊張,不知忌憚着什麼:“總之是為你好……話說,將軍都喪失五感跟活死人沒區別了,你偷襲他有什麼用
我陪着你(6/7)